浊幽怕了。
他真的怕了。
不是怕死。
分身死了他还能再凝聚,本体还在上界安然无恙。
他怕疼。
十万年了,他已经十万年没有尝过疼的滋味。
仙君之躯,万法不侵,刀兵难伤,连天道都要给他三分薄面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“疼痛”这种低级的感知。
可这个疯子,一拳一拳,一口一口,一头一槌,硬生生把那具高高在上的仙君之躯,打回了血肉之躯。
每一拳都疼。
每一口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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