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期待在燕倾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点恐惧。
但燕倾没有。
哪怕一点点都没有。
“说完了没?”
燕倾打了个哈欠:“不是我说,浊幽老弟,你怎么每次下凡,都得整这出‘赤足白衣、悬空装逼’的固定套路?你大冷天的光着脚丫子乱晃不嫌冻脚,我看着都替你尴尬。”
听到这话,浊幽嘴角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燕倾接着说道:“还什么‘茶饭不思、喝仙泉索然无味’……哎哟喂,你可别搁这儿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我怎么听说,某位仙君最近在上界过得连条野狗都不如啊?”
燕倾双臂抱胸,故意拖长了音调:
“炼丹炸炉,仙泉干涸,好端端地蹲在家里还能被天雷劈大门……啧啧啧,连挖个坑把自己像王八一样埋起来都没用。怎么?上次被我顺走那两道气运和本源,现在还肉疼呢?”
“轰!”
这句话,让浊幽的脸直接涨成了猪肝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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