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院子里的气氛已经被燕倾彻底推向了高潮。
燕倾千杯不醉,硬生生把风渡镇这帮号称“酒缸”的糙汉子们全给喝趴下了。
不仅如此,他还能一边喝,一边跟乡亲们吹牛打屁。
什么“我当年在望海城一剑断江”、“我在通天城逼退上界仙人”,硬是把修仙界的凶险搏杀,给吹成了凡俗话本里的江湖演义。
偏偏他讲得声情并茂,听得一众大爷大妈一愣一愣的,连连拍手叫好。
一直闹腾到日落西山。
吃饱喝足的乡亲们这才心满意足,陆陆续续地互相搀扶着散去。
原本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一片杯盘狼藉。
而作为主人的陈大山,此刻已经喝得彻底找不着北了。
他满脸通红,浑身酒气,死死抱着燕倾的胳膊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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