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燕倾在笑。
那笑容很温柔,很明媚。
莫名让人觉得心安。
他伸出手,揉了揉阿七的一头银发。
“傻小子。”
“哪有什么脏不脏的?”
“其实啊,这人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“唯一的区别,不过是有些人跪着,有些人站着罢了。”
燕倾蹲下身子,视线与少年平齐,一字一顿,却又温柔至极:
“记住。”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不取决于你生在哪儿,也不取决于你流着什么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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