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间的左侧,一张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纯金抗重力病床上,正躺着那照片上的朱正天。
此时的朱正天,比照片上更加令人作呕。
他浑身上下插满了维持生命体征的管子,那肥硕的身躯随着呼吸机而艰难起伏,满是褶皱的脸上布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新生的贪婪。
他正冲着旁边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咆哮,那声音虽然虚弱,却透着一股凶狠:
“还要多久?!老子的心脏快跳不动了!!”
“那丫头的各项指标都合格吗?是不是最新鲜的?要是敢拿次品糊弄我,老子把你们全剁碎了喂狗!”
“朱老板放心。”
一名有着四只机械臂的主刀医生正在调试手中的激光手术刀:“供体状况极佳。年龄16岁,无任何不良嗜好,血型完美匹配。”
“这是我们在下城区筛选了整整三个月才找到的极品‘容器’。”
顺着医生的视线。
燕倾的神识看向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冰冷的手术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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