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,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下城区特有的铁锈气涌入肺腑,却怎么也填不满心里的那个空洞。
透过那层薄薄的青烟,他仿佛真的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。
那是一个同样瘦弱、同样满身油污的少年。
那天,那个对他最重要的女人——他的亲妹妹,被强行拖进了那扇光鲜亮丽的电梯。
她在哭喊,在叫他的名字。
而那时的他,手里明明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骨刀,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浑身颤抖,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“只有活下去,才有机会报仇。”
当年的他是这么劝自己的。
后来,他确实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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