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朗朗乾坤之下,唯有燕倾一人,玄衣黑发,负手而立,衣摆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“就这?”
燕倾嘴角一勾,继续往里走去。
而在峡谷深处。
两名负责看守门户的年轻弟子,此刻正瞪大了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那面足有一人高的水光镜,下巴都惊掉了。
这两人的画风,属实有些清奇。
左边那个是个女子,但身形魁梧得像是一座铁塔。
她穿着一身不知是什么兽皮缝制的粗犷背心,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,肌肉虬结,充满了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,手里还拎着一根数百斤重的狼牙棒。
而右边那个男子,却长得那叫一个精致。
他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碎花长袍,腰身收得极细,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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