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时。
镇渊关内那令人窒息的紧迫感,便随着第一缕惨白的晨曦,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空气中充斥着甲片碰撞的“哗啦”声和磨刀石摩擦的“霍霍”声。
粗重的呼吸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。
老兵们默默地检查着箭矢,将最后一口烈酒灌入喉咙。
新兵蛋子则手脚冰凉地给家里写着大概率寄不出去的遗书,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。
死亡的气息,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扼住了这座孤关的咽喉。
然而。
就在这凝重得快要滴出水的氛围里,伙房旁边的空地上,却传来一阵格格不入的吸溜声和欢笑声。
“吸溜——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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