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闻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大侄子,在这风渡镇,哪有什么绝对的安全?”
“咱们这儿的人,从生下来那一刻起,就是在跟老天爷抢命!”
说着,陈大山收敛了笑容,目光看向那群少年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肃然起敬的意味:“但你别看这帮崽子们年纪小,敢站在这儿的,那都是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、胆色过人的好汉!”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指着其中一个少年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:“看见没?那是在无数次训练里摔出来的。”
“咱们风渡镇的娃,从五六岁开始,就要学着辨风、听风、借风。”
“每天都要在特制的风口里练平衡,练胆量,摔断了腿接上继续练,皮磨破了长好继续磨!”
陈大山感叹道:“那戏文里咋唱的来着?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!”
“他们为了这一跳,为了能像鹰一样飞过去,可是足足练了十几年啊!”
“没有谁生下来就会飞,那翅膀……都是用血汗浇出来的!”
姬临听着这番话,心头巨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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