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地坐下,没有客套,也没有推辞,只是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小米粥熬出了米油,顺滑养胃;咸菜脆爽,咬在嘴里嘎吱作响。
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普通,却也最“昂贵”的一顿早饭。
饭后,一家人收拾妥当,准备出门。
就在这时,陈大山似乎想起了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。
“那个……姬小哥啊。”
陈大山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:“你这一身白衣服,虽然好看,但在咱们这灰扑扑的镇子里,实在是太扎眼了。”
“而且我看这也脏得不像样了……你要是不嫌弃,这是俺年轻时候穿的一套衣裳,虽然是粗布的,但也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说着,他把那套粗布衣裳递了过来:“换上这个,行动也方便些,挤来挤去的也不心疼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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