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还能是啥来头?”
陈大山叹了口气,伴随着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声音:“如今外面世道乱,听说北边又在打仗,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我看呐,这娃八成是家里遭了大难,落了魄,为了躲避仇家才流落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。”
“作孽呦……”
桂花嫂子唏嘘道:“才十八岁,正是享福的年纪,却遭了这么大的罪……我看他那眼神,空落落的,像是魂儿都没了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瞎打听。”
陈大山磕了磕烟袋锅子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人家既然没说,咱也就别问。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?”
“咱家虽然不富裕,但这把子力气还是有的。多个人不过就是多添一瓢水的事儿。”
“只要他在咱家一天,就别让人家饿着。我看他身子骨虚,明天早起,把你那攒了好久的鸡蛋给他煮两个补补。”
“还用你说?我早就想好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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