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萧不凡,换了一袭黑衣,背负着双手,学着燕倾那样,抬头望天,努力凹出下颌线。
李辰围着萧不凡转了两圈,眼睛里写满了纠结,似乎在组织措辞,生怕伤了师兄脆弱的自尊心。
“师兄,咱就是说……”
李辰挠了挠头,一脸诚恳:“燕仙师穿黑衣,那叫‘水墨谪仙’,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感,往那一站,那就是一幅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萧不凡努力把背挺得更直了,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嗓音,模仿燕倾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:“我是不是也有一种……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?是不是也像一幅画?”
“像!太像了!”
李辰一拍大腿,语气那是相当的斩钉截铁。
“真的?!”
萧不凡大喜过望,嘴角根本压不住,还在那拼命维持高冷的人设:“咳咳……低调,低调。那你说说,是像哪种名画?”
李辰深吸一口气:“门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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