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太冷了,全是石头和冰雪的味道。
只有这里,只有这棵老槐树下,还残留着十年前那个月夜的余温,还残留着他说“我在”时的气息。
云灵儿缓缓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寒霜的眸子,此刻却是一片通红。
她伸出左手,衣袖滑落,露出了皓腕上那串早已不再鲜亮的手链。
那是燕倾当年用嫩枝编的。
虽然被她用大法力日夜温养,但这十年来,她戴着它杀人,戴着它流浪,戴着它在无数个深夜里摩挲。
那草木编织的纹理已经被磨得发亮、变薄,透着一种岁月侵蚀后的沧桑。
“你看,树还绿着。”
云灵儿指腹轻轻抚摸着手链,声音很轻:“我没有当小哭包了。”
“今年有个不知死活的邪修骂你是短命鬼,我把他舌头割了,把他碎尸万段了。师兄,我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掉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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