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跪地哭尽了余生,两人站立忍碎了肝肠。
就在这天地同悲的死寂中,那呼啸如鬼哭的狂风,忽然停了。
停得毫无征兆,就像是被谁突然按下了一只温热的手掌,强行止住了这漫天的呜咽。
紧接着,厚重如铅块的云层深处,像是有人执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轻描淡写地挑开了一道口子。
一束金色的暖阳,毫无预保留地穿透了层层阴霾,笔直地、精准地洒了下来。
那光并不刺眼,却灿烂得一如当年。
它没有照亮别处,偏偏只笼罩了那一块冰冷的墓碑,和跪在碑前泣不成声的林雪见。
那一瞬间,原本晦暗阴冷的山头,竟凭空多出了几分阳春三月般的暖意。
陆小凡原本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,在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中,终于彻底失控。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。
那种毫无道理的、霸道的、却又暖烘烘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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