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燕倾赶来的时候,两人已经离开了。
云灵儿在身后小声说道:“师兄,其实这十年来,我在这碰见过刘同师兄好几次。”
“他变了好多。以前咋咋呼呼、有话藏不住的一根筋,现在却变得沉默寡言。每次来,他也不进屋,就坐在那级台阶上,抱着酒坛子,一坐就是一整宿。”
“我看他鬓角都有白发了,看着……特别沧桑,像是个经历了半辈子风霜的老头。”
风吹过红梅,花瓣飘落在燕倾的肩头。
燕倾摩挲着手中那枚冰凉的储物戒,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,此刻却像是被风沙迷了眼,微微有些泛红。
“这茅坑刘……”
燕倾低低地骂了一声,声音却有些发颤。
随后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重新变得澄澈。
“也罢,你的打架费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“等我空下来,就好生揍你一顿,包你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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