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棵被燕倾一手救活的老槐树下。
云灵儿抱着膝盖,缩在粗壮的树根旁,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。
她没有去圣宗的灵堂守着,也没有去听那些师叔师伯们悲戚的诵经声。
她只是固执地守在这里。
因为这里,是燕倾给她变“戏法”的地方,是燕倾对她许下承诺的地方。
“师兄……”
云灵儿抬起头,那双曾经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红肿不堪,她看着头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树冠,声音轻得像是梦呓:
“七天了。”
“你都躲了七天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只要我看看手链,摸摸它,再想想这棵树,你就会在吗?”
云灵儿低下头,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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