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疑、意外、担忧、幸灾乐祸……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,让燕倾如芒在背。
可燕倾毫不在意,他挺直了身躯,直视浊幽,语气轻佻:“行行行,你说啥就是啥,毕竟你是‘天’嘛,天老大你老二。”
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,与其他人对待浊幽的态度简直有天壤之别。
不少讨厌燕倾的人,比方说玄悲和尚,此刻就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。
这燕倾竟敢对仙人这样说话,简直就是找死!
浊幽眼眸微眯,却并未露出生气的神色,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发玩味:“有趣的蝼蚁,死到临头还能如此牙尖嘴利。”
浊幽将目光投向了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群,声音宏大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:
“尔等凡俗,渴望长生吗?”
“此子魔根深种,乱我仙道布局,断尔等飞升之机。若他不死,天门不开;若他不灭,大道难成。”
“告诉本尊……”
浊幽缓缓摊开双手,仿佛将审判的权柄交给了众人:“此子,该不该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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