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封山。
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千沟万壑,将整个圣宗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惨白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,拨开了积雪覆盖的枯藤。
现在的刘同,已经二十八岁了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劲装,满脸胡茬,眼神沧桑,看起来不像28,倒像是38了。
他走到燕倾的洞府前,站定。
虽然洞府主人已经“陨落”十年,但这门口却连一片落叶、一粒灰尘都没有。
石阶被擦得锃亮,两旁甚至还被人细心地移植了几株耐寒的红梅,开得正艳,仿佛那个人随时会推门走出来,笑着折一枝梅花去煮酒。
刘同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,眼里的沧桑化作了一抹温情。
他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阶上,拔开酒壶的塞子,先是在地上洒了一半,然后仰头,自己猛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呛出一团白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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