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包子,用那双满是冻疮的手,一点点把沾在皮上的泥巴抠得干干净净。
似乎还嫌不够干净,又舔了几口。
然后,他把那半个包子揣进怀里,用体温捂着,一路小跑地冲向墙角的儿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: “同儿!快吃!爹给你弄来肉了!还是热乎的!”
最后一幕: 那是刘同离家来圣宗的前一天。
老汉把家里唯一的一头下蛋老母鸡卖了,又跑遍了全村,给张家磕头,给李家作揖。
画面定格在老汉那弯曲的脊梁上。
为了凑够儿子的路费,那个曾经也是条汉子的男人,跪在地上,让人把唾沫吐在脸上,让人指着鼻子骂他是“要饭的叫花子”,只为换来那几个甚至带着铜锈的铜板。
最后。
老汉把那一袋沉甸甸的铜板塞进刘同手里,那双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,颤抖着替儿子整理衣领: “同儿啊,去了仙门,别想家,别省钱。”
“爹身子骨硬朗,能讨饭,能扛活……你只管往上爬,别回头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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