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屋里,寒风呼啸。
瘦小的刘同发着高烧,冷得浑身抽搐。
一个面黄肌瘦的老汉,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仅有的一件破棉袄,一层层裹在儿子身上。
而他自己,只穿着一件单衣,蜷缩在风口,用那干枯的后背挡住灌进来的风雪。
那一夜,老汉冻得嘴唇发紫,眉毛结霜,却始终紧紧抱着怀里的儿子,嘴里念叨着:“不冷……同儿不冷……爹身上热乎……”
第二幕: 闹饥荒的年月,树皮都被啃光了。
画面里,老汉背着儿子偷偷躲在河边吃东西。
他把讨来的半碗稀粥全给了刘同,自己却背过身,抓起地上的“观音土”往嘴里塞,噎得直翻白眼,却还得拼命捶着胸口咽下去。
转过头面对儿子时,他抹掉嘴角的白泥,笑得一脸褶子:“爹吃过了,爹在外面吃肉了,这粥你喝,长身体……”
第三幕: 画面一转,来到了那个改变刘同一生的夜晚。
那年大饥荒,地主家摆寿宴,朱门酒肉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