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那个少年,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了泥泞的巷子里。
但他没有哭,也没有喊疼。
等人走光了,他用仅剩的那只左手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沾满了血污的药瓶。
他笑了,笑得满嘴是血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。
他是一路爬回去的。
在雪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、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回到那个四面漏风的破庙,他用那只完好的手,把药喂进了一个脸色惨白、瘦骨嶙峋的小女孩嘴里。
当看到小女孩灰败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,那个失去了右臂的少年,倒在乱草堆里,看着漏风的屋顶,昏死了过去。
这一幕,是这个断臂少年这辈子最深的伤疤。
那是他当贼的铁证,是他身体残缺的根源,是他一生洗不掉的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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