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满是补丁,却洗得异常干净,甚至泛着一股皂角的清冽气,在这满是脂粉香的人群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
视线往下,是一双烂得不成样子的草鞋。
几根脚趾露在雪地里,早已被冻成了紫红色,肿得像熟透的萝卜,裂口处渗出的血丝,在雪地上印出几个触目惊心的红点。
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是双手死死插在袖筒里,缩着脖子,安静得像一块石头。
最让人移不开眼的,是他那张脸。
明明是个小乞丐般的孩子,脸上却没沾半点泥垢,像是刚用雪水细细擦过,透着一股惊人的瓷白。
只是那白里,透着两团并不健康的深红冻伤。
五官精致得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,尤其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,黑白分明,眼尾微挑。
即便睫毛上挂着白霜,即便嘴唇冻得发紫,也掩盖不住那一身天生的清贵与俊秀。
不错,他正是少年燕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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