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。
那锁链上的倒刺,还是划破了他那坚不可摧的表皮。
滴答。
一滴殷红的鲜血,顺着燕倾冷白的肋侧滑落,在那暗金色的脊骨纹路旁,显得格外刺眼。
受伤了。
虽然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血痕,连轻伤都算不上。
但这对于久未流血的燕倾来说,却是一种久违的刺激。
只见,燕倾嘴角的笑意越发邪气凛然。
“轰!”
下一瞬,身上爆发出冲天魔气!
“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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