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倾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扫过地上陈流云的尸体,又看了看被袁光文拖行的陈婉,最后落在那盏依旧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锁魂灯和几面禁言幡上。
“用活人心脏炼器,是误会?”
“强掳女子修炼邪功,是误会?”
“抽人神魂,控人生死,是误会?”
“当众杀人父亲,还要凌辱其女,也是误会?”
每问一句,他身上的寒意便重一分,整个顶层的气温仿佛都降到了冰点。
袁成杰被问得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我燕倾,不喜欢多管闲事。”
“但,路见不平,踩上一脚,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袁家,罪证确凿,恶贯满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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