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护卫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急忙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好了!大少爷!老祖!出大事了!杜家…杜家那个废物杜康!他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狂人!打…打上我们袁府了!”
“什么?!”
袁光文第一个尖叫起来:“杜康?那个弹琴的废物?他敢打上我袁府?你他娘是不是没睡醒?!”
主位上的袁霸天也皱起了眉头,显然觉得这消息荒谬不堪。
护卫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磕头,急声道:“千真万确啊!小少爷!那狂人…那狂人厉害得邪门!我们府上的护卫统领,筑基后期的王教头,一个照面就被…就被他拍成了肉泥!护院大阵刚亮起来,就被他一指头点碎了!弟兄们死伤惨重,根本拦不住啊!”
他越说越恐惧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:“那狂人还说…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袁成杰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“说让老祖跪着去见他,否则就把袁府上下,杀得鸡犬不留!”
“轰!”
袁霸天面沉如水,手上猛地一拍,他面前的那张实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,化作无数碎片朝着四周飞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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