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康喉结滚动了一下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拒绝,应该拿着这金子去给母亲买药,或者改善一下他们母子清贫的生活。
但背后温软的触感,耳畔诱人的低语,还有鼻尖萦绕的靡靡香气,像无数只小虫子,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。
他想起自己在这醉梦舫日日弹奏,受人白眼,收入微薄,何曾如此享受过?
他攥着金子的手,微微松开了些。
那舞女何等眼尖,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松动,娇笑一声,更加卖力地撒娇:“走嘛,康哥~妹妹保证,让你今晚……忘掉所有烦恼~”
“你这骚蹄子。”
杜康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舞女:“走!我现在火气很大,定叫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!”
……
城外,芦苇荡。
时值傍晚,夕阳的余晖将浩渺的水面和摇曳的芦花染成了一片暖金色,微风拂过,芦苇发出沙沙的轻响,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从草丛中惊起,更显此地幽深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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