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别自己乱跑了,”司母的声音沙沙的,“想去哪儿跟妈说,让你大哥带你去。”
司缇点点头,应了一声好。
她看着自己身上的脏污,还是先上了楼。
客厅里一时有些沉闷,空气也相当浑浊,烟雾缭绕在司父头顶,也是一团散不开的乌云。
今天那份调令从上面批了下来,他亲自将小儿子送去了车站,站台上风很大,吹得人眼睛疼,司宸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。
司母在火车站哭成了泪人,叮嘱了许多,但司宸始终一言不发,只是拎着那个旧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年过半百的司父竟然也能从亲生儿子的眼中看到丝丝恨意,那根刺扎在他心里,拔不出来。
但他没有选择,这种丑事是绝不能发生的。
司千俞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,他看着父母,开口:“爸、妈,我有事跟你们说。”
司父司母抬起疲惫的目光看向儿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