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稍稍一顿,有些僵硬地转过身。
身后很多道灯光打过来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乱晃,伴随着许多声音,从山脚下涌上来。
“哟,这有人!”
“好多血!是谁受伤了?同志您没事吧?”
“快来人!医生呢?拿担架过来!”
四五个人围上来,手电筒的光全往地上照,那个孕妇躺在地上,身下的泥土已经被血浸透了,有人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势,有人回头喊担架。
司缇站了起来,退到旁边。
期间也有人凑上来问她:“同志,你呢?你有事没有?身上有血……”
司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开衫上沾了好几片暗红色的血渍,“我没事,不是我的血,不小心沾到的。”
她隔着几个人看过去,那道要灼穿人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男人还穿着深绿色的作训服,袖口挽到小臂,他就算站在人堆里,那张脸都格外出众,可他绷着一张脸,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,时常让人觉得高不可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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