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不见,大家都变了模样,有人发福了,有人沧桑了,有人脸上添了疤,有人头上长了白。
但坐在一起喝着酒,聊着当年在航校的糗事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纪。
司千俞本就不是多话的性子,他坐在角落里,有人跟他说话,他才会回应一两句。更多的时候,是看着旁边的谈凌在高谈阔论,唾沫横飞地讲着他们在灾区的经历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水有多大!整个镇子都淹了,就剩几个屋顶露在外面!我们划着船进去救人,那水面上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还有……”
谈凌说得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,引来一阵阵惊叹和笑声。
司千俞没参与。
男人心里装着事,酒也不停地下肚,一杯接一杯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那个女人会不告而别,他以为他们的关系在慢慢变好,可转眼间她就消失了。
等他从村子里排查完回来,医疗点的帐篷已经空了,她的东西没了,人也没了。
问了一圈,才知道她跟着第一批撤离的人走了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不过好在,司千俞知道了她是中医院的医生,他明天可以去中医院碰碰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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