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陆垂云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的事,闹得沸沸扬扬,虽然最后压了下去,但那个孩子留了下来,这是裴家不能提的伤疤,绝不能让外人知道。
司缇看着老人的脸色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而且他还有心脏病,严重到现在去国外治疗了。”
“可这些事情,他一点都没跟我说过,他把我当什么了?!”
最后一句质问,压抑着怒意,裴老爷子都有点抬不起头来了。关于陆家的那个孩子,关于陆垂云的身体,这些确实不该瞒着人家姑娘,可这些事,又哪里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?
“至于我跟裴应麟之前的事,”司缇的声音平复了一些,“那时候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亲兄弟,剩下的其他……你怎么说我都认了。”
她说完,一副听从处决的模样,靠在椅背上,不再说话。
裴老爷子按了按眉心,没想到此事会如此难解决。
他心目中其实更希望她跟陆垂云在一起的,有好友宁彭民的保证,此女的人品各方面是不会有错的,如果不是陆垂云出国治疗了,现在也不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还有事吗?”司缇见气氛凝固,她也不是很想待下去了,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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