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件事,裴老爷子没有对任何人说起,裴应麟也咬牙保持着沉默。
于是,这件祖孙之间的隔阂,就成了裴家的一桩谜案。
而裴应麟本人,也是在家中躺了好几天才能走动的。
周浔嘴里虽有抱怨,但眼中都是担忧,他手法娴熟地替男人缠绕好绷带,又去桌前开了一堆消炎药。
“一天三次,饭后服用。”他把药袋递过去,“别沾水,别剧烈运动,过几天来换药。”
裴应麟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,动作间牵扯到伤口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这时,诊室的门被敲响,然后推开。
周翡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,看见裴应麟也在里面,他并没有避嫌的意思,走到周浔的桌前,把盒子放下。
他吩咐道:“下班了,你去一趟玉渊潭,把这个放到屋里,盒子里面有钥匙。如果老李在那,你直接给他也行。”
“这什么东西啊?”周浔拿起盒子掂了掂,好奇地问。
周翡脸上带着疲惫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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