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放下酒杯站起身,走到酒柜前,他挑起一瓶红酒,看了看标签又放下,换了一瓶白的。
他喃喃自语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这些老东西,真是够乱的……”
男人因为上次的演练,雷区出了那样一件大事,伤了不该伤的人,各方势力,恨不得都被他得罪透了。
秦父为了平息这件事,让上面降了他的职,还停了一段时间。
这段时间,周处灿眼睁睁看着男人越来越颓废,不知道发什么疯,还跑去过中医院几次,拿了一大包药材回来,也没见他吃过几次。
不过现下倒是有了精神,与其说是找到事做了,不如说是男人又在密谋着什么坏事。
秦霄倒了两杯酒,端过来,他递给周处灿一杯,自己拿着一杯。
男人在沙发上坐下,笑眯眯地看向周处灿,那张脸带着疤痕,笑起来格外可怖。
“周处灿,跟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周处灿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,点了点头,“您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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