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父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司千俞身上,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毕竟自己摊上了一个如此不服管教的儿子,总是对别人家这种温顺又强大的孩子心生向往。
“千俞,现在是调回京市了吧?”
司千俞坐直了身体,面对长辈的提问,回答得滴水不漏:“是的,聂伯伯,已经回来几天了,在研究所那边学习。”
“好啊,年轻有为啊!”聂父连连点头,语气里满是赞许,“这些孩子里面,我最看好你了,以后留在京市,可以接你父亲的班了。”
司父喝了二两酒,早已满面红光,闻言,他笑着摇了摇头,故作遗憾道:“哎呦,我可安排不了他,这孩子自己有主意的很。这次回京市,也不知道能待多久呢。”
“嗐!”聂父摆摆手,一脸“你别谦虚”的表情,“你家的要是不好管,那我家的更别说了!”
他睨了一眼旁边的聂赫安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聂赫安浑然不在意他老子怎么评价他,自顾自地喝着茶,目光却时不时往斜对面瞟。
话题从这个孩子绕到那个孩子,场面话不少,但都各自藏着小心思。
终于,说到了某个事不关己的女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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