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打到中医院,宁彭民也没有责怪她违反安排去灾区的事,反而语气温和得很,让她在家好好休息,不急着回来上班。
司缇乐得清闲。
这两天她就窝在司家小楼里,吃吃喝喝,睡睡懒觉,日子过得惬意。
而司千俞一连消失了几天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,直到三天后,司母在和朋友喝茶时,偶然听别人说在研究所看见了她的大儿子。
司母一打听这才知道,司千俞已经回京市好几天了,却没有回家。
这哪能行?司母当即决定,抓也得把人抓回来。
于是,司千俞在下班的路上,被司母给堵住了。
这次回京市,他是来学习和协助研究的,研究所在西郊,有安排宿舍给他们住,条件虽然简陋,但胜在清净。
所以司千俞才一直没敢回家,但他也没想到,司母能这么快发现。
“千俞啊,怎么不回家住啊?”司母开口,语气有些小心翼翼,但眼眶中的湿润却做不得假。
虽然这个大儿子长大后就独立得不像话,平时也是由他爸爸管教,母子俩并不算很亲密,但毕竟是亲生的,几个月没见,哪能不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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