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摇了摇头。
她故作埋怨地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嗔怪:“都说了我自己回去,这点雨又淋不死。”
前面开车的老李,听到这话,汗都下来了。
这小祖宗,脾气可真够大的,送她回去还不乐意了?
不过更让他意外的是,陆垂云永远对女人无限包容的态度。
男人拿着毛巾,轻轻擦拭着女人身上的水滴,“好好好,是我不好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没有一点不耐烦,擦着擦着,他突然凑近了,唇贴在女人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低低地说:
“那小乖给我个机会,让我送你回去,好不好?”
热气喷洒在耳廓,痒痒的。
“淋湿会感冒的,生病很难受。”
司缇没躲,她撅着嘴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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