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公交站的雨棚下,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,又看看手里那把半死不活的破伞,心里暗恨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陆垂云要送,就让他送呗,大不了在大院外面下车,走几步回去。
现在好了,淋成落汤鸡不说,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又是一阵狂风,雨斜着飘进来,打湿了她的鞋和小腿,司缇往后退了退,双手死死抓住那把破伞,试图挡住些风雨。
可那股妖风,简直要把她的魂都吹走了。
她咬了咬牙,索性不再等车了,撑着那把破伞,艰难地往家赶。
走了没多远,“咔嚓”一声,伞彻底断了,几根伞骨折断,伞面耷拉下来,彻底报废。
司缇站在雨中,看着手里那堆破铜烂铁,雨水浇在她身上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裙子也湿透了,黏在身上,冷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四处看了看,不远处有一家杂货店,门口有雨檐,司缇快步跑过去,站在了杂货店门口。
雨还在下,她站在门檐下,拧着裙摆上的水,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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