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麟。”裴老放下茶杯,语气温和地开口,“这位是小孟同志,你们小时候还见过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……溪语啊?”
裴应麟沉着脸,摇了摇头,思绪也没有在这场上的任何一个人身上。
男人想着安康那边,想着那边的暴雨,想着那边的灾情,想着那边……那个人。
裴老冲旁边的老者无奈地笑了笑,“这小子……从小被丢进了军营里,我看是连我都要被放在一边了。”
孟老爷子神色未变,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眼中却划过一抹暗色。
他对裴应麟的态度虽然有些不满,但奈何是自己孙女先有了意,他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。
孟溪语抬眼看了男人好几眼,贝齿轻咬下唇,眼里难得流露出几分羞怯。
她想起小时候,那时候她才五六岁,跟着爷爷去裴家做客,裴家院子里有一棵大枣树,她够不着,急得直跺脚。是这个小哥哥爬上去,给她摘了一大捧。
后来他们再没见过,但她一直记得,记得那个爬树的少年,记得他递给她枣子时的手,记得他阳光下灿烂的笑。
“溪语现在是在哪个单位啊?”裴老突然搭话。
孟溪语回过神,神色温和,自然地回道:“裴爷爷,我现在是在外交部工作,翻译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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