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吻变得温柔了一些,可能也是见她没反抗。
实在是——司缇被压得反抗不了。
这男人浑身都是硬的,跟块铁板似的,压得她动弹不得,狭小的空间里,她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被他困在身下。
聂赫安的吻,最后变得缠绵起来,他似乎有些食髓知味,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唇,小心翼翼地往里探。
起初的生涩渐渐被本能取代,吻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重。
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,没有缝隙。
司缇自始至终都浑身僵硬,只当被狗舔了。
她睁着眼,看着头顶那块巨大的水泥板,看着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等聂赫安放开她时,男人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粗重,他喘着气,似乎在等着她的求饶,等着她服软,等着她说“我错了”。
没想到,却等来了女人带着哭腔的控诉。
“聂赫安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鼻音,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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