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贤又端过来一杯热水，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，对她说了第二句话：“这屋没什么东西，热水凑合喝点吧。”
司缇点点头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半天，挤出一句沙哑的：“谢谢。”
秦书贤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脸，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秒，然后，又转身进了厨房。
司缇整个人放空地坐在沙发上，心绪乱如麻，脑子里一团浆糊，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过了一会，秦书贤回来了，手里好像拿着一个什么东西，用毛巾包着，她在司缇旁边坐下，沙发陷下去一块，两人挨得很近。
司缇能听见毛巾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——是冰块摩擦的声音。
“看起来很红……闭眼。”秦书贤突然托着她的脸，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道，那语气，不容置疑。
司缇居然真的闭上了眼，虽然两人并不熟。
但她现在，好像一点猜疑和警惕的心思都没有了，什么也不想管了。
眼皮上传来冰凉的触感，女人拿着冰敷的毛巾，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滚过，凉凉的，很舒服。
秦书贤的目光，如有实质般落在她脸上，描摹过她的眉眼，她的鼻梁，她的唇瓣，似乎想要看清，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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