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只有窗外传来的铛铛声,一下一下,敲在人心上。
裴应麟坐在床沿,久久没有动,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。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放在被子上的手,攥得很紧,指尖发白。
她说她是坏女人,她说她自私,她说让他恨她一辈子。
可是……
裴应麟慢慢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那手很凉,凉得让人心疼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我恨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要是能恨你,就好了。”
院子里,陆垂云正在为兔子窝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他将最后一块木板钉好,又检查了一遍防水布是否牢固,那两只胖兔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,挤成一团,发出轻微的咕咕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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