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,准备绕开男孩回房间,走了两步,女人却又在后门墙边站定,没有回头。
女人的声音淡漠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你要去找他吗?”
……
前厅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。
又多了两家亲戚来探望陆家老夫人,人比较多,话题自然就从互相阴阳怪气的家长里短,变成了时事政事和社会民情。
“哎,我也听说挺吓人的……”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,压低了声音。
“对啊,这大雨下个没完了,那边肯定有灾情,希望能控制住。”另一个女亲戚接话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估计难了。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摇了摇头,“听说安康老城区的房子已经被淹了,上面已经派人去了,在尽快地转移群众。不然等汉江那边水库堤坝垮了,那是真的糟糕了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众人聊着,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“是啊。”一位年长的长辈摸着胡子,叹息道,“六三年冀南地区那场特大洪灾,真是遭罪了。我那时候在那边出公差,亲眼看见水漫上来,房子一间间倒,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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