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,神色松快了许多,又开始拉着司缇絮絮叨叨地说起陆垂云小时候的趣事,说他身体虽弱,性子却最是沉静懂事,读书用功,从不让人操心……
司缇面上保持着乖巧倾听的姿态,心里却已开始感到一丝无聊和焦躁。
这和她预想的“出诊”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幸好,宁彭民适时想起了正事。
“老裴,”他打断老友的忆往昔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给你把把脉,看看最近身体怎么样。旧伤处还疼不疼?”
裴老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,拍了拍司缇的手背:“好孩子,你先在这儿自己玩会儿,看看书,吃吃点心。中午一定留下吃饭,我让厨房准备了好菜!”
说罢,他便准备和宁彭民往旁边专门用作针灸理疗的偏房走去。
司缇暗暗松了口气。
然而,两位老人刚准备起身离开客厅,门口的光线便是一暗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,逆着光大步走了进来。
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衬衫,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凤眸沉静温和,他目光在客厅内快速扫视一圈,看见司缇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时,眼底松了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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