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脚步一顿,猛地转头看向宁彭民,眉头瞬间拧紧。
什么意思?先斩后奏?把她诓到这深山里,到门口了才说里面是谁?
而且这架势,哪里像是单纯出诊?分明是带着某种“视察”或“相看”的意味。
宁彭民被她带着薄怒的目光看得老脸有些发烫,捋了捋胡子,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理直气壮些:
“咳,就是正常的给老首长检查身体嘛!他是谁的外公,有什么关系?医者仁心,一视同仁,一视同仁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自己的眼神都有点飘忽。
司缇简直要气笑了。
这老头,撒谎都不打草稿。
她转身就想走,可吉普车已经开走了,这荒山野岭的,靠她两条腿,天黑也走不回城里。
宁彭民见她脸色冰冷,赶紧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,半是安抚半是恳求:“丫头,就当帮师傅一个忙……就看看病,看完咱就走,绝不多留!中午肯定有好吃的,听说今天有特供的黄河大鲤鱼……”
司缇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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