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歌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,一个他有些日子没见的人。
“哟?”
季闻君挑了挑眉,随手把搪瓷缸放在办公桌上,“怎么着,司队长?哪不得劲儿啊?”
司千俞沉重地舒了一口气,脸色有些阴沉沉的,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诊室,拉上了帘子。
季闻君也收起玩笑的心思,跟了过去。
然后,他看见男人僵硬地解开了军绿色长裤的皮带扣,半褪下了裤子。
季闻君的眼睛,在下一秒猛地睁大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处,声音有些结巴:“不…是,你妈去找大师开的那堆破方子真有用啊?”
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职业生涯的剧烈动摇。
他,空军基地医院最有前途的外科医生之一,苦学多年西医,钻研无数中外文献,对司千俞那处因三年前任务重伤导致的、器质性的海绵体损伤束手无策。
季闻君作为他的主治医生,为他寻遍了许多中西医法子,都没有效果,不过好在司千俞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份不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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