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千俞最终只坚持了一道帘子。
但谈凌这人根本不知边界为何物,找他说话时总是哗啦一把拉开帘子,说完又忘了拉回去。
久而久之,这道帘子形同虚设。
男人打开衣柜,取出常服换上,他解下手腕上的飞行表,拉开书桌抽屉随手放了进去。
抽屉最里侧,躺着一个牛皮纸包裹,寄件人地址是京市某老字号药房。包裹没有拆封,但边缘已微微泛黄,显然有些时日了。
司千俞拿起包裹,苦涩的药气透过纸缝渗出来。
他眉头轻蹙了一下,眼神沉了沉,没有半分犹豫,径直走到门边的铁皮垃圾桶前,手腕一扬,扔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拿起毛巾和洗漱用品,出了宿舍。
办公室的电话回拨过去,响了一会才被接起。
“喂?千俞啊!”司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掩饰不住的殷切,“训练结束啦?累不累啊?吃饭了没有?”
“刚结束,不累,还没吃。”男人的回答依旧简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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