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好几天,司缇在中医院里过得倒算是得心应手。
看诊、开方、针灸,流程渐渐熟稔。
宁彭民对她的天赋和进步赞不绝口,偶尔还会丢给她一些棘手的病例让她独自处理。
司缇也不怵,总能给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思路或方子。
只是食堂的饭依旧难吃。
水煮萝卜,清炒白菜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样,油水少得可怜。
但奇怪的是,周浔每天中午都会提着一个沉甸甸的保温食盒出现在食堂。
食盒里装的菜色颇为丰盛:红烧排骨,小炒牛肉,白灼虾,清炒时蔬……有时还会有一小盅炖得奶白的汤。
他总是很自然地在司缇对面坐下,一边打开食盒,一边“无奈”道:“我妈今天又给我做多了,我一个人吃不完,倒了浪费。司淼同志,帮帮忙?”
司缇起初推拒过两次,但周浔的态度太自然,理由又太正当,加上那些菜的香气实在勾人……她便半推半就地接受了。
只是她注意到,周浔的哥哥周翡,倒是每天吃的是食堂里那些清汤寡水的普通饭菜,并没见周母给他准备什么“爱的加餐”。
司缇一边咬着鲜嫩多汁的排骨,一边瞥了眼不远处独自吃饭的周翡,心里暗暗嘀咕:这当妈的,有点偏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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