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藏在温润玉鞘里的剑,终于露出了凛冽的寒光。
裴应麟死死攥着拳,用疼痛来压制胸口那股要将他撕裂的暴怒和不甘。
从小长辈的教导告诉他,他应该要让一让这个体弱多病的哥哥,可他什么都能让,但唯有这个人,他不能让。
死也不能。
他再开口时,声音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:“我确实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小缇现在年轻,经历的事情少,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,所以才会被你表现出来的温和假象所引诱。”
他语气更加确定,仿佛在说服自己:“但新鲜感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当她发现你给不了他想要的之后,她就会明白,谁才是真正能包容她、给她未来的人。”
“我爱她。”
他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因为她年纪小,心思不定,我可以包容她的任性,她的欺骗,甚至她一时糊涂的离开。”
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,“但是,陆垂云,我不会包容你。”
“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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