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垂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那栋嘈杂大楼的,夏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原来他们早就认识。
原来,她还有另一个名字,另一段过往,另一个……男人。
心脏的钝痛逐渐变得绵长,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凭着本能,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
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顿时吓了一跳,“陆书记!您……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!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陆垂云没有说话,轻轻按在了左胸的位置,那里传来的闷痛一阵紧过一阵,伴随着心悸,让他额头渗出冷汗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。
他没有回答老李的焦急询问,只是有些虚弱地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老李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,但看他态度坚决,也不敢再多问,只能发动车子,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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