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实在是不想牵扯过多的麻烦了,打在司晴身上的木棍都是挑着地方的,不会有痕迹。
至于那个司晴的亲生母亲,虽然打的很重,但估计司晴也不敢真的闹到司家面前,甚至还得想办法捂住钱母的事,她也懒得到时候还要演一出戏了。
她不在意地摆摆手,婉拒了男人要送她回去的请求,直接往大院方向走去。
蒋政南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懊恼地挠了挠头,歇了送她回去的心思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朝吉普车原本停靠的地方走去,可等他走到街边,却只见那辆吉普车如同脱缰野马般,绝尘而去。
只留下一股汽车尾气。
“哎!聂赫安!你等等我啊!”蒋政南追了两步,徒劳地喊了一声,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。
他站在路边,一脸茫然加郁闷。
而这一幕闹剧,从头到尾,都落入了不远处那辆始终未曾离开的黑色轿车里,那双阴鸷而玩味的眼中。
秦霄靠在舒适的后座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膝盖。
他看了一场十足精彩的好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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