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打法又狠又刁钻,专挑关节、软肋下手,疼得她肝肠寸断,毫无还手之力。
真是见了鬼了!惹谁不好,偏偏惹上个活阎王!
司缇心里的邪火,正烧得旺盛。
不知道是中午在床上太过火,还是心里一直压着烦心事,临下班前,司缇发现生理期突然造访,小腹阵阵坠痛,心情更是跌到谷底。
偏偏下班路上,还想抄个近道清净一会儿,就被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婆子拽进这脏兮兮的巷子里。
真当她司缇是泥捏的?!
生理期的腹痛和烦躁,仿佛给她的暴戾加了倍。
她下手毫不留情,每一棍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。
钱母被打得哭爹喊娘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眼看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。
她嘶哑着破锣嗓子,拼命朝着巷子更深处的阴暗角落喊:“死丫头!你瞎了吗?你老娘都快被打死了,你还不过来帮忙,等着给我收尸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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